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作者 / 蔡凡 吴梦奇 陈琼青

来源 / 智合


与不确定性共存,是一种成熟。无论个人或组织,都要有面对复杂性的勇气。

2020年,我们共同经历了注定不平凡的一年,亦是充满了不确定性的一年——“新冠”疫情打乱了全世界的脚步、美股十天内四次熔断、IMF预测2020年全球经济将萎缩3.0%……仅仅一年,我们见证了太多前所未有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历史。

我们正身处一个充满易变性(volatility)、不确定性(uncertainty)、复杂性(complexity)和模糊性(ambiguity)的乌卡时代(VUCA)。竞争、需求、技术和政策瞬息万变,经验优势越来越小,迫使每个人、每个组织必须快速回应,做出改变。

乌卡时代下,法律人该如何认识这个时代的风险与挑战?该如何能力升级、自我迭新?又该如何把握当前形势下通往未来的机遇?

12月12日,智合论坛2020“乌卡时代的专业创新”在中国上海举办,500余名中外法律精英齐聚,一起探讨全球法律行业面临的共性问题和未来趋势,透过不确定性的迷雾,洞悉法律人的未来。

应对:乌卡时代将带来什么?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智合首席顾问、原国务院法制办副主任、原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张穹

2020年,是极不平凡、危机四伏的一年,给经济社会带来了严重挑战。对此,智合首席顾问、原国务院法制办副主任、原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张穹说:“人类未来最大的挑战,就是社会秩序和规则的挑战,即最终是法律的挑战。”

当下的均衡是暂时的,新旧力量正在重组分化,多种因素变化难测。在这个特殊时期,正常的社会贸易秩序受到冲击,对法治事业而言也是一次重大挑战与机遇。

机遇何在?乌卡时代下,企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法律风险,法律专业人士的价值亦得以更好地突显出来;新一轮科技革新呈多点突破之势,必将深刻影响乃至改变人类的生活模式、经济模式,对专业人士而言,这之中充满未被开垦的领域和空间。

当下,中国正在着力构建“双循环”的经济发展格局,上月签署的RCEP、持续推进的“一带一路”倡议,都是构建双循环的重要框架。变局当前,我们法律专业人士更需要树立起信心、决心和恒心,以自身创新和能力升级,为客户规避风险、把握机遇,从而体现专业服务的真正价值所在。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中国行为法学会学术委员会主任,原最高人民法院党组副书记、副院长、审判委员会委员江必新

在当下这一“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加强风险意识,谨防“黑天鹅”、“灰犀牛”的出现,是应对“乌卡时代”的行动指南之一。

在智合论坛开幕演讲“乌卡时代的法治应对”中,中国行为法学会学术委员会主任,原最高人民法院党组副书记、副院长、审判委员会委员江必新将他的思考提炼概括为10个关键词:

1. 大数法则。当前是大数据的时代,我们必须抛弃旧的行事逻辑,如何进一步推动信息化建设、数字化发展,及其在法治中的应用。

2. 大道至简。在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掌握基本法律规则,以不变应万变,往往越不容易出问题,从而行稳致远。

3. 程序多元。实体规则永远处于变化当中,想要在实际操作中得出最接近公正的结论,就需要重视程序的正当化。

4. 分类施策。乌卡时代的复杂性对应着分类,而法治最大的特点是类型化,一刀切不可取,类型化太细导致缺乏可操作性,这考验我们如何适度分类,制定法律规范的科学立法。

5. 资源下沉。新冠疫情下,资源越集中,越容易出现问题,也越不便于资源分配。因此,资源下沉势在必行。

6. 积极法治。应对乌卡时代,首先要法治赋能,需要在法治层面推动积极履职。本次新冠疫情的有效应对,也离不开积极法治理念的助力。

7. 网状布局。在多变的形势前,单一的线性布局已不足以应对各种复杂局面,网状布局有其存在的必要性,也值得加以应用借鉴。

8. 自治行道。即加强网状布局下的自治能力,从而保证在危机发生时,各个局部都有应对危机的思路与能力。

9. 缓急切换。事分轻重缓急,法律人、专业机构需要视日常、应急等状态随时切换。

10. 理性追责。在不确定性面前,所有责任都要履行规则并留有余地。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杨晓雷

当下的法学教育,也同样面临着挑战与困境:实践性相对缺乏、教学方式相对单一、学习思维相对固化、不同群体缺乏互动导致的知识异化,都是尚待攻克的难关。对此,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杨晓雷借“乌卡时代”这一主题,提出了“融法学教育、司法实践、律师执业,乃至从事法律行业的非法律人于一体的法律共同体”。

在北大法学院的构想中,这应是一个发自内心、面向未来的情感共同体,摒弃了自身的偏见与傲慢,从而完成对一切固有知识结构的超越。因此他相信,当法律服务机构、高校、企业、第三方媒体等群体抛开利益界限真正汇合时,必定能够在环境的不确定性中脱颖而出,也让共同体的每一分子,都成为推动法治事业的英雄。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副院长程金华

聚焦法学教育的突破与创新,智合论坛2020也邀请了众多高校法学院院长参会探讨。对此,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副院长程金华在演讲中对论坛表示祝福,也对论坛集聚的众多一流法学家、思想者、教育家、管理者等专业人士的分享内容表示期待。

早在十年前,交大凯原法学院即将风险社会的法治作为未来发展的重大命题投入研究。在动荡不定的乌卡时代,凯原法学院仍坚持筑好法学教育研究基本功的同时,积极拥抱新鲜事物,开门办学、以创新驱动发展的教学理念,并通过与其他机构的合作,不断为法治社会的建设健全献力。

掌控:如何与不确定性共存?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畅销书《灰犀牛》作者、世界经济论坛“全球青年领袖”、灰犀牛战略公司CEO及创始人Michele Wucker

面对动荡、不定、复杂、混沌的乌卡时代,人们往往希望能够掌握更多的精确性和稳定性。对此,畅销书《灰犀牛》作者、世界经济论坛“全球青年领袖”、灰犀牛战略公司CEO及创始人Michele Wucker提醒道:“有时候我们得到的可能是一种虚妄的确定性,尤其当人们仅关注眼前的方寸之地,而忽略了周围的更多信息。”

在乌卡时代下,我们要避免变得孤立,我们需要的是集体的、全球的、长期的发展思路。”危中藏机,只有充分思考、做好准备、反应迅速的人才能更好地把握机会。

Michele将危机分成两大类——“黑天鹅”事件往往是难以预料,几乎没有办法阻止其发生;“灰犀牛”事件则是大概率且影响巨大的潜在危机,人们可以从中识别危机信号、计算发生的可能性并采取应对措施。

“‘灰犀牛’能够帮助我们在乌卡时代下辨认方向,明确我们所知道的、所掌握的和将要去往的目的地。成功的组织往往认识到‘灰犀牛’不仅仅带来了危机,也带来了很好的机遇。

Michele总结了人们面对“灰犀牛”事件时的五个阶段:

第一阶段:否认。拒绝承认危机的存在、低估危机的影响

第二阶段:“得过且过”。意识到危机可能存在,但存在多重困难消减危机应对的行动力

第三阶段:判断。承认危机存在,并尝试判断危机的严重性

第四阶段:恐慌。开始对危机的迫近产生恐慌情绪,并催生行动力

第五阶段:行动。决策部署,展开行动

当“灰犀牛”事件发生时,专业服务机构如何更快从否认阶段走向行动阶段?Michele分享了三个关键点:知识、掌控、目标

社会心理学研究显示,知识能够让人们在危机面前更加自信,并且更有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这也恰是律所作为专业服务机构能够为客户提供的独特价值——为客户提供其所需要的知识,替客户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帮助客户应对充满复杂性的现实状况。

危机为何会让人感到难以应付?这是因为掌控力的丧失、目标感的缺失。而知识就是一种控制力。”Michele说。

正因此,危机下的客户愈加意识到引进外部意见的重要性,而优秀的专业服务就像一只可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帮助客户穿透不确定性的迷雾,获得对危机的掌控力和对未来的目标感。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智合学院《律所领导力与发展战略-中国课程》主讲教授Ashish Nanda

乌卡时代下,律所面临着比过往更为激烈的人才争夺战。

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智合学院《律所领导力与发展战略-中国课程》主讲教授Ashish Nanda在“在乌卡时代培养和引领你的顶尖人才”主题演讲中强调,专业服务机构除了关注客户服务,还需重视人才资产的建设。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组织生产力和技能水平的关系

从上图“组织生产力与技能水平的关系”中即可看出,相比于产业组织,专业服务机构的生产力受人才素质的影响程度更大,可以说,人才是律师事务所等专业机构最具有战略性意义的资产。

那么,如何扩大律所的人才资产?主要有内生性培养和外部招聘两种方式。

人才培养并非易事,专业人员需掌握多方面技能——如何提升业务技能、如何有效管理团队、如何为客户提供优质服务、如何发展新业务等。而要想在人才培养上取得成效,还需要时间、管理层的重视和资金投入。

对于律所而言,人才培养是一项投资,但这并非稳赚不赔的买卖,相反这项投资的回报率是不确定的。原因有二:并非每位专业人员都能培养成为顶尖人才;并非每位顶尖人才都会选择长期留在律所。

横向招聘也是律所扩大人才资产的重要方式之一。从外部引进实力已获认可的、携带客户资源的优秀人才,这一方式可能会激发律所的内部活力,同时吸引其他人才的加入从而形成正向循环,与此同时也提高了律所的市场关注度,律所可借机拓展新业务。

如此看来,外部招聘似乎比内生性培养更高效、更可控,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一项历时多年的调查表明,顶尖人才的跳槽频率往往低于普通人才,而选择跳槽的顶尖人才往往不会在新律所工作很久,也就是说他们对平台的忠诚度往往是比较低的。

Ashish进一步说道,在跟踪调查了顶尖人才跳槽后的业绩情况,结果发现大多数顶尖人才跳槽后的业绩会低于其从前的水平,而他加入的团队的其他成员业绩可能会有下降。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

之所以能成为顶尖人才,原因有二:第一,其本人自身的能力很强;第二,离不开律所的平台支持。

当一家律所急于挖人的时候,往往高估了人才的个人能力,同时低估了律所平台的重要性。”Ashish说,“横向招聘是一项充满挑战性的工作,其10%的价值在于做出这个决策,还有90%的价值在于如何让人才更好地融入现有律所,并确保这些顶尖人才在未来也能拥有很好的平台。”

“总体而言,想要在人才争夺战争中取得胜利,依靠不是外聘顶尖人才,而是系统性地内部培养。”而律所该如何培养顶尖人才?Ashish提出了三大战略:

第一个战略,注重从外部聘请的顶尖人才,为他们提供奖励和认可,并鼓励他们建立自己的平台;

第二个战略,招聘聪颖的可塑之才,将其中一些培养成顶尖人才,同时也要做好这些顶尖人才可能会被竞争对手挖走的准备;

第三个战略,招揽贤才,着力培养,用尽一切方法防止人才流失。


升级:专业机构如何自我迭新?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圆桌对谈——挑战与创新,专业机构的能力升级

主持人:《经济学人•商论》执行总编辑吴晨

对话嘉宾(按姓名首字母顺序):

毕马威中国副主席龚伟礼

通力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韩炯

方达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韩亮

君合律师事务所候任主任华晓军

德锐咨询董事长李祖滨

中联资产评估集团总裁、创始合伙人沈琦

德恒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孙钢宏

申万宏源证券承销保荐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张剑

金杜律师事务所中国管委会主席张毅

中伦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赵靖

围绕圆桌主持人、《经济学人·商论》执行总编辑吴晨提出的五个关键词——“疫情”“不确定性”“数字化转型”“组织机构革新”和“长期主义”,10位嘉宾就“挑战与创新,专业机构的能力升级”这一话题展开了讨论。

毕马威中国副主席龚伟礼:

疫情引起了很多不确定性,波及范围之广、影响力之大,远远超越了2003年的SARS。受疫情影响,毕马威在2020财年的预计增长率也从预期的12%缩水到1%。

毕马威能在今年的冲击下仍保持增长,主要得益于科技的赋能。在当下这个数据化时代,每个行业都需要重视数据、重视信息化,如此方能在不断变化的外部环境下,实现长久且稳定的发展。

通力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韩炯:

长期主义有3个特征:一是需要清晰地认识到人和环境的共存关系,二是需要对周边环境和世界有着清晰的认知,三是需要人有着长期向善的决心与明确的目标。

对律所而言,这意味着需要坚持以客户和质量为本,客户和质量是所有专业服务生存和发展的来源和基础;需要坚持以人为本,人才是律所最根本的核心资源;也需要坚持长期的目标,始终坚持贯彻律所的长期战略,并在战术上不断突破和变革,持之以恒地付诸行动。

方达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韩亮:

今年的方达遇到了多方面的挑战,但仍凭借自身的努力,在这些“黑天鹅”与“灰犀牛”的冲击中挺了过来。

危机之后,方达仍能延续原有的影响力并取得持续性的增长,得益于律所长期积累的文化,得益于合伙人、律师对于制度的认同,得益于良好的风险控制,得益于危机当前团队内部自发形成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君合律师事务所候任主任华晓军:

面对乌卡时代,应对策略无非两种:以变应变,或以不变应万变。君合信奉以不变应万变的理念,这个理念并非倡导“无为而治”,而是要求在日常管理中居安思危,将工作做在前头。

律所要落实长期主义,在根源上必须进行深层次的公司化改造,赋予管委会更大的财务支配权和决策权,让他们在制定和落实长期规划的过程中享有更大的运作空间,从而真正实现长远发展。

德锐咨询董事长李祖滨:

当前行业内存在五个主要现状:提成制分配、小团队作战、缺乏组织协同、组织大而不强、组织增长乏力。对此,专业服务机构需要以“两个思维转变”来应对,即“从个人能力到组织能力转变”以及“从项目提成制到公司一体化的转变”。

具体而言,在坚持长期主义的前提下,建设人力资源部;建立“345薪酬”体系,即给3个人发4个人薪酬,激发其创造5个人的价值;把个人提成制改成团队绩效;主动淘汰不合适的人;将重心转向人才选择。这是现代企业、机构加强组织能力建设的重要方法。

中联资产评估集团总裁、创始合伙人沈琦:

风险管理是乌卡时代的核心问题。今年“黑天鹅”事件层出不穷,服务机构更需要重视对服务对象预判、风险评价、提升内部风险控制管理的水平,提高从业人员的专业水平和道德水准,以对冲此类风险。

此外,备案制带来的上市公司并购重组市场变化,也给服务机构带来了新的机遇。长远来看,大数据、移动通信、人工智能、云计算等构成的科技互联网产业的应用将会给高端服务业带来最深刻的革命,专业服务机构必须未雨绸缪。

德恒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孙钢宏:

眼下的时代,依旧是一个好的时代,即便经济环境的不确定性增强,但比起30年前中国律师行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律所现有的制度、资源、人才和科技等,给予了整体行业有力的应对空间和抗风险性。但未来的长期发展中,风险控制会是首要前提,因在发展趋势不变的情况下,发展道路会更为曲折。

如何应对乌卡时代,要坚决以客户为中心,预判市场、研究客户;要以人为本,坚持合伙人理念,培养并吸引人才才能基业长青;要降低收费的预期,控制成本;要重视科技赋能;要在“十四五”规划做好国际化发展布局和“一带一路”发展服务;要坚定中国发展的信心,通过艰苦奋斗实现不确定中的确定性成长。

申万宏源证券承销保荐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张剑:

任何行业都包含着不确定性和长期性,且往往有着自己的发展周期。对此,专业机构也需要建立起不确定性、长期性、跨周期的决策思维,以应对不断产生的外部变化。

近20年里,我国取得了可喜的发展成就,股权分置改革之后资本市场呈现出斜拉式发展势头。对于法律服务行业而言,未来还有着丰富的发展机遇。

金杜律师事务所中国管委会主任张毅:

不确定性是永恒存在的,我们总是不断经历着变化。对于专业机构而言,经历一个或更多周期并非坏事,反而会促使它们去思考、探索未来的发展路径。

疫情中,互联网对专业服务机构的执业方式产生了深远影响,知识型服务将来是否会被科技取代,这值得法律人深思。金杜已上线了7家“云办公室”在未设立分所的地区进行网络覆盖,并探索线上线下的业务协同。

中伦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赵靖:

今年行业最艰难的关头已经过去,法律服务机构需要在保持清醒的同时也充满信心。当下面临的巨变,投诸历史长河可能并不足以称为“至暗时刻”,而且也充满着发展之机。

对于专业机构而言,专业化仍是重中之重。律师业务发展的核心是专业化,这也是中伦的立所之本,是中伦持续努力的方向。从更广泛的事务所管理的角度上来说,中伦专注的是建设一个有活力、有温度、有效率、有目标、有原则的平台,构建良性循环的中伦生态系统,为客户提供更优质的服务。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高级合伙人徐羽

危机面前,不少律所已开始探索和寻找破局之道。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高级合伙人徐羽分享了浩天信和在业务发展、平台打造和人才培养三方面的实践成果。

浩天信和将业务部门划分为“核心业务部门”“新兴业务部门”和“补强业务部门”,并分别制定了对应的发展路线与支持政策,逐步将律所打造成“为客户提供一站式法律服务”的平台。

与此同时,浩天信和改变以往的松散式管理,建立了合伙人分级制度,提高决策效率;以平台为依托深化法律服务产品,深耕业务;确立了“成为一家有社会责任感的律师事务所”的立所宗旨,着力营造“律所一家亲”的文化氛围,将律所打造成有温度,有深度和有力度的平台。

最后,浩天信和成立全国董事局,以业务一体化为核心,以信息化为手段,促进各办公室的交流沟通;另一方面,通过“青年计划”和培育计划,为年轻律师的成长赋能。

未来,大变局在即

在“全球化波折和中国经济突围”的主题演讲中,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讲席教授周其仁深入浅出地分析了全球化的经济特点及中国当前面临的经济形势。

中国能够在1978年后取得飞跃性的经济增长,与全球化进程密切相关。”周其仁总结道,中国能够获得经济发展优势的原因主要有三点:

  • 长期贫穷形成的数目巨大的廉价劳动力;

  • 改革急剧降低中国经济的制度成本,开放使中国经济参与国际竞争;

  • 中国人重教育、肯学习,积极投资人力资本,加速观念、知识、技能。

正是以上三项的综合作用,在开放中融为一体,构成中国的综合成本竞争优势。而今中国面临的全球化环境已不再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模样——“我们高歌猛进、高速增长、产业结构升级、技术换代。”但新形势也提出了新要求,而在未来中国要延续经济发展优势,还需:

  • 深化改革,进一步降低体制成本;

  • 冷静分析中国在全球形势中的地位,突破贸易保护,应对科技战斗;

  • 在更高更难的层次上进行创新,驱动经济增长。


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全国政协委员、全国律师行业党委委员、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副会长吕红兵

乌卡时代,我们该如何存在、变为何物、去往何处……?

在一连串的顿号、逗号、省略号、问号之后,或许我们可以收获一个感叹号。这个感叹号意味着面对混乱不迷失航向的力量,面对茫然不懈怠的精神。

“智合论坛创造的正是一个交流的契机。”全国政协委员、全国律师行业党委委员、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副会长吕红兵如是说,他用五个“度”概括对本次论坛的亲身感受——

  • “不为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是站位的高度。

  •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是借鉴的宽度。

  •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是创造的力度。

  •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是破局的锐度。

  • “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是思考的深度。

前行的道路或许充满挑战,但未知并不可怕。后疫情时代,我们可以用新的视角同样用VUCA去面对、去战胜不确定性——

Vision愿望
Understanding理解
Courage勇气
Action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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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论坛由智合主办,北京大学法学院、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联合主办,中伦律师事务所、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德恒律师事务所、盈科律师事务所、方达律师事务所、通力律师事务所、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炜衡律师事务所、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隆安律师事务所、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天地人律师事务所、智拾网协办,中闻律师事务所、康达律师事务所、京都律师事务所、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明炬律师事务所特别支持。

关于智合论坛2020“乌卡时代的专业创新”其余5个圆桌对话的精彩内容,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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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Richard 编辑/Willa  分类/原创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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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智合):2021变革加剧:应对法律行业的风险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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